为什么不看看他呢。
归览想。
在少女身侧烟尘即将消散的一刻，归览袖摆微动，掌间酝酿出了什么东西。
袖底的动作仅仅持续了一瞬，归览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拢袖踏步上前，朝二人微微笑道：“有件事，差些便忘了说。”
穆无霜偏头望他，面上盈满了明晃晃的疑惑。
她刚刚听了兰听寒的情况，正准备回宫安置兰听寒时，归览这边又有事寻她。
这令穆无霜怀疑自己是不是流年不利，不然事情怎会一件接着一件地来。
归览眼瞳发红，但唇边笑意平和：“我该早些同你说的。这魔童怨念已净，烟消云散不假，但它并非通过寻常索求供奉的方式净化怨念，故而在它残魂消散的烟尘之间，会余留一些过往幻象。”
穆无霜听他说话，听着听着眉头便蹙起。
“这幻象倒也无害，只是会将你短暂拉入魔童记忆中，很是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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