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砂石中挣脱的艾尔文只瞥见了一抹黑,随後就失去了意识。

        当艾尔文醒来时,他已经躺在军医院的病床上,汉吉见人醒来,在一旁连拍着胸膛高喊着好险艾尔文没事,在她准备高声发表感性言论前,莫布利特连忙以不要打扰病人休息为由,把女友拉出病房。

        汉吉的那一声高喊,让艾尔文清醒了不少,很快的,站在他床边一群愁眉苦脸哨兵们闯入了艾尔文的视线。他们发现艾尔文看过来後就开始哽咽着忏悔,明明他们是离艾尔文最近的一队人马却没注意到对方身陷危险当中。

        几名身强力壮的男女哨兵们一个接着一个抽着鼻子,悲愤地检讨自己太失职了。

        「是我自己没注意到...」艾尔文安慰道,但这番话反而让一群人又更激动了。

        艾尔文知道哨兵对向导一直都有超乎寻常的守护慾,看这些哨兵们的情绪波动剧烈,他正想放出一些安抚性质的讯息素时,一直坐在床边的里维终於出了声:「喂、喂、喂...这是在干麻?」

        里维视线扫过哨兵们,他们立刻噤声、站直。

        「过去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你们是在纠结什麽?难道我带出来的哨兵全都是只会拘泥於过去的饭桶吗?丢不丢脸啊?」里维啐一声,鼻腔哼了哼後又说:「看清自己的不足就给我死命的做到最好,再敢发生一次,我会亲手让你们知道什麽叫想哭都哭不出来。」

        里维阴森森的吐出这话,哨兵们一个个点头如捣蒜。

        「听懂了就滚出去继续努力,还站在这偷懒给谁看呢?」里维一说,一群哭鼻子的哨兵立刻整齐划一的滚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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