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瞬息陷入寂静,就算是听力不及哨兵的艾尔文此刻也能轻易听到病房内空调吹送的声音,尽管一直以来都无法读取里维的精神状态,但艾尔文也明显的感受到对方散出的低气压,若现在他能够移动自如,他肯定会识相的回避,但可惜他目前是一名卧床的伤患。

        令人窒息的空间让艾尔文不经想闭眼装睡,可是很快又否决了这个想法,毕竟这位哨兵连他吞口水都能听到了,他不认为能骗过对方。

        思至此,艾尔文寻到了由头开口,他谢谢里维救了他,试图用感谢的声音替房内增添点声响,可是对方沉默不语,没有回以客套的说词,甚至连视线都没分过来。

        艾尔文敢怒不敢言,到城外的这些天,他没有看过里维的情绪起伏有过大的时候,他认为里维根本稳定的不像是一位哨兵,可是他以一挡百的恐怖战斗力又恰恰反驳了这点,这绝对不是普通人类或是向导能做到的,所以里维这人一直让艾尔文费解。

        现在艾尔文是真的感受到里维在生气,而刺激一位生气的哨兵绝对不是一位聪明向导会做的选择。

        「...对不起。」既然道谢不能,那道歉总有用吧?

        许是从军多年在军中替太多哨兵排忧解难,安抚哨兵已然成了艾尔文的职业病,但是在里维面前,艾尔文自知他与普通人类无异,既然向导的能力完全无法用在里维身上,他只能尝试些向导不会使用的笨方法。

        里维的眉尾一挑,终於张嘴说话,但却是如质问般严厉地反问道:「为什麽道歉?」

        啊...是呀!艾尔文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要道歉了,现在还得绞尽脑汁的替这个歉安个名目,敢情受伤的人不是他而是里维吧?!

        艾尔文其实挺憋屈的,但还是在搜肠刮肚了一番後想到了一件事,於是他如同做错事後试探的口吻问:「因为...我没告诉兵长火皮鼬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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