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怕我在这里不好好学,给他之前那些商圈里的竞争对手看了笑话,所以找了个以前的老朋友,也就是现在联邦大学的苏勘教授来盯着我。”
东榷摇了摇头,“那个破老头刚才碰见我就唠叨了一堆废话,还让我放完行李继续听他扯。”
“所以我刚才还以为是那个破老头又来了呢。”
我感叹于他的自来熟,对于这个充满活力的新舍友还算满意。但念在交往尚浅,便闲聊了两句就去一旁整理行李了。
他的床在靠近窗台的那一侧,而我的床就在靠墙的另一侧,之间隔着一层基本不透光但可以自由控制长度的深灰色帘子。
我刚归好东西,进门处的感应屏就有了提醒。
我走过去点开发来的一条视频,里面是一个头发有些许花白的中年人。
【东榷小子,整理好宿舍没?你爸和我说想看看你在这里适应得怎么样…】
视频还没放完,我听到身后一声哀嚎。
下一秒就看见东榷飞奔出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