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皱,嘴巴一撅,他捏着被角捂住下半张脸,立马摆出被凌辱的可怜人架势,“要了人家的身体就不负责,狗男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说罢挤眉弄眼,眼尾漾出一滴泪,惹人怜爱的模样真想叫人好好疼爱他。
应不与看都不看他,捡起一旁的手机回了条消息,“烂黄瓜。”
过足戏瘾,许知年单手撑在枕头上,托腮逗他,一手有规律敲着床板,“我也挺幸运的,见证了小处男从男孩到男人的过程。”
应不与整理好衣服,发送完最后一条消息关上手机,闻言蹙起眉,“你有病吧。”
许知年佯装惊讶,似乎被发现了不得了的事,“可能吧,你最好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应不与转身欲离开,彻底的展现拔枪无情。
“你昨天不是要老板评价吗?”
许知年眯着眼笑,轻轻吐气,“技术挺烂的。”
应不与头也不转,在客厅找出揉得皱皱巴巴的文件,换上鞋子离开,忽略了门口翘首以盼的李万岩,半个眼神没分给他。
许知年形容昨晚的一切就是鬼使神差,关键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被上的,这就匪夷所思,全部怪罪给药物和李万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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