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床上强烈无法忽视的眼神,李万岩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嗫喏着解释:“昨天庞凌的车半路抛锚,手机又没电,我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

        这些庞凌发来的消息里都说明过了。

        许知年了然地点点头,手机在指尖灵活地转着,若有所思道:“所以,你就从半路随便截胡一个人往我床上送?”

        明明开空调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热,李万岩抹了一把脑门的汗,大概是吓的,“为了保密我没收他的手机,后来发现是误会,我是给你打过电话的,可是你不接。”

        昨天意识混沌,不知道手机扔哪去了,他面露诧异,问:“你打过电话?”

        “呃……是他接的。”

        “哦,他说什么了?”

        这话还真没法接,李万岩面红耳赤,声音低下去,含糊地说:“让我滚。”

        许知年一怔,笑了,“说得好。”

        不得不在酒店休整几天,除了吃就是睡,昏昏沉沉忘却时间,生物钟彻底颠倒,直到经纪人打来电话问祖宗在哪。

        他拉开厚重的窗帘,发现已近傍晚,夕阳西沉,半边天浸在橘色余晖里。经纪人说晚上有个与广告商商谈的酒会,而他作为代言人,务必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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