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潜规则吗?”应不与扔下文件,抬步就要离开,“抱歉,我不能接受。”
他早该知道的,一进门的保镖,光裸的男人,摸上大腿的手,自己还傻不拉几给报告工作。
许知年不悦地后靠,翘起二郎腿,浴巾经他的动作变得松散,通过敞开的缝隙看见腿根处蛰伏的巨物。
他音色发冷,和空调温度一样低,“我没那么多时间,你走了就算违约,违约费和泄密费一样。”
“多少?”应不与身形立顿,侧过脸问。
“按照条约的三倍补偿来说,应该是三十万吧。”许知年慵懒地弯腰握住水杯,看着纹丝未动的水,脸色愈发捉摸不透,“而且保镖在外面,你觉得自己能出得去吗?”
应不与恼怒,气势汹汹地冲上前想抓住他的衣领,才恍然想起禽兽没穿衣服,他的视线向下挪,暗想抓浴巾是不是毫无威慑力,而且这个根本不用抓已经开了。
“你设置隐藏条约,不跟你上床就违背合同?”
举报,一举报一个准,用工作胁迫员工的自身权利,可是他现在的困难是逃不出去,手机也不在身边。
他抓无可抓选择放弃,双臂支撑他身体两侧,将许知年困在胸膛和沙发的空间里,遮挡头顶的灯光落下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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