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干活毛手毛脚,李万岩是哪根神经错乱,在哪给他找这么个人?回看他之前哪一任炮友不是又娇又弱,早就自己扩张好,乖乖趴到床上,上赶着爬他的床,喘的那叫一个好听动人。

        应不与懒得和他废话,不容置疑摁住他的双肩反扣,让他找不到发力点。制服倔驴期间,两人身下物摩擦触碰,又膨大几分,昂首挺立难耐地戳在许知年身后穴口。

        许知年垂死挣扎一番,药物此时发挥作用,他卸力倒下,终于让应不与得空往里插,哪知许知年一个鲤鱼打挺扑腾手脚。

        应不与真烦了,“又干什么?”

        “操,想让我死?”许知年蹬腿踹他一脚,强行破处的恐惧使他恢复些许神智,单脚抵着他的胸口踹开一段距离,摸索着桌子上的盒子,打开包装扔给他。

        软膏正好砸到脖子,然后掉下去,直直竖在两人相贴的部位,同时飞过来的还有一个套。

        应不与看了一眼上面的名称,给自己戴好,随后拧开透明乳膏挤在手心。借着润滑伸进一只手指,破开褶皱,在紧致小穴慢慢地戳弄,那里明显没有被开发过,一个劲排斥外物。

        还真速战速决,连爱抚都没有,许知年所有的感觉集中在身后,难受又痛苦,隐隐发胀,他不禁弓起腰,背后脊柱轮廓若隐若现。

        直到他能适应三指,应不与抽出手指,挤着润滑液涂满自己根部,扶腰挺入撑开小口,堪堪进去个头就卡住了。

        他捏了一下许知年屁股,白花花的肉挤出指缝,“这么紧怎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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