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年喘着粗气,“你还有脸抱怨?”
以前他床上的小受都挺享受的,怎么到他这难受得要命?
“刚刚吞手指吞的挺顺利的。”
“手指和你那玩意儿尺寸能一样吗?”许知年骂他一声,“你他么以后千万别祸害人小受,就你这么粗鲁谁愿跟你?”
应不与自知理亏,俯身吻上他的肩胛骨,牙齿叼住后颈的软肉细细碾磨,用亲吻安抚他,感觉到许知年身体微微颤抖,像只蝴蝶将要从他掌心逃离。
他搂住那只蝴蝶,一边用力地抓紧,一边确保不会折断他的鳞翅,然后再次挺送,半根漏在外面进退两难,进去的那部分被疯狂绞紧的肠肉吸得厉害。
许知年疼得额角冒汗,手臂撑不住身体栽倒沙发上,汗水蹭到沙发表面,映出一片水痕。
应不与也疼,咬紧后槽牙退出来。
他倚着沙发背,扶住许知年的腰,示意坐腿上来。
许知年头脑昏沉,不知不觉听着他的话行动,双腿大开缠在他腰间,下巴抵在颈窝处,呼吸粗重毫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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