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抚摸他的后背,细数肋骨的位置,另一手探到两人小腹之间,有技巧地为他抚慰前端,绕着圆润的菇头打圈。
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身下传到大脑,许知年摆动腰肢,浑身泄力,圈住应不与的脖颈。
应不与一歪头,白玉似的脖子凑到嘴边,细看能看见皮肤下的血管。许知年坐腿上比他高,垂着眼皮和他对视,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张蹭着他的鼻尖。
嘴唇离得这样近,可两人默契地没有要接吻的打算,那是爱人做的事。性是性,爱是爱,泾渭分明,就像互不相融的水和油,它们相互包容,又彼此分割。
应不与轻吮他的喉结,时轻时重,根据他的反应调整方式,争取让两个人都舒服,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初夜。
想想就烦,初夜给了个男人。
但是个漂亮男人,也不亏。
许知年这一点不矫情,爽就是爽,疼就是疼。
他释放时身体抖动,呼吸变得愈发粗重,热气喷洒在应不与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张嘴咬了一口。
趁着高潮未退,应不与再次试探性地挤入,耳朵的痛感让他产生报复心,这次下手要重,就着大开的姿势,插入方便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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