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说烈冬的伤最难养,瞧着结痂也不行,好全之前最好不要多受力。
你知道他非管不可,便再没耽搁,直接掏出了怀中一纸染了大人铎血液的文书抖落:“此乃大人铎手书,乃义士泣血以命取得,足下不乏与大人铎相识之人,大人铎联结匈奴,意欲挑拨各部,与关中角逐,从而坐收渔翁之利,足下何人不信,尽可取手书一观究竟。”
阿奴已死,羌族那些军士也蠢蠢欲动的朝你逼近,你不知赌的对不对,扬起手书后紧拽着缰绳的手已经有些泛凉。
吃力又麻木,连缰绳勒进了虎口,你都未觉出痛苦。
羌族的那群人也不信,分明砍你轻易,但看着人架弓射杀阿奴只不过片刻之下,也惧怕西凉军势如猛虎。
再上前的人终于态度稍显缓和,接过了你提着的手中转回阵中。
几番传阅已是半晌,你坐在马上的身形有些脱力,不过这次却没有狼狈的跌于马下,反而强撑着声音开口:“关中各路争端,无不所求天下太平,大人铎驽钝,使奸计取本王储冬之粮焚烧以为辱没本王,足下但为军士之人,方知军队后方不可断储粮,不若要有多少妇孺孩童因此而命丧。
大人铎因个人旧怨使计勾结匈奴偷盗军械,意图挑衅关中,今朝又蒙蔽羌族各部,为一己之私,以羌族各部为刀,险坏互市之事,使关中内外战乱,鼠胆包天,实乃不义之辈,当受万世唾骂。
幸而今被本王部下割首弃于马下,念昔日勾结匈奴盗军械,及夺粮之举乃大人铎一手策划,凡落名于本王盟书之上者但归军西凉,不愿者本王倾赠钱银四散还家。”
你说着,便也取走身后长刀,从中割破数件裙袍,直接举在了羌族军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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