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鲜丽的女裙在雪映下泛出屡屡银丝线的磷光,漂亮的要死,实在是不怎么有信服力的一衫女子裙袍。

        羌阵之中也有人质疑,朗声笑问着你一个女亲王哪里来的胆子说这种大话。

        你没紧着回答,垂目看着自己被缰绳勒进血肉的手心,直接握在了马超刀刃上又割出伤口,在那件漂亮的不像话的裙袍衣角上落了你的手印,才去摸腰间玉牌。

        但那块玉牌早不知被你在何处当了,你摸了许久都没寻到,干脆将袍袖里的王印一并取出,连同染了血的白裙袍一并在那些人跟前再次举起:“诸位当闻知张辽将军麾下不缺米粮,今日若受降于此皆为汉人,不论身份之贵贱。

        汉虽微势,尚存于本王,今日以血,以王印与尔等结歃血共盟,凡本王生于尘世一日,足下之人但尽忠于汉,羌胡与关中便绝不相犯,和睦相安。

        本王以汉之气数立誓于此城门下,不畏严霜,目见诸人手中刀光箭芒也俱不退下,敢问足下诸位可愿倾心护佑于本王。”

        你的话音沙哑,却足响彻城楼下。

        军阵前似有雪落,城楼上也倏的砸下来张弓。

        这弓是冲你,不过被马超规避,朝上问了句:“辽哥你干啥?”

        之于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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