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骂她,可我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昨晚只能把情绪发泄到肏屄上,像我现在的工作一样,让我厌恶甚至感到恶心,却又不得不做。

        “滚!”我憋着一口气,恶狠狠地说道。

        她有点意外地回头看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有点得意,甩了甩头发。

        “同样是女人,你长着鸡巴,只配被我的屄玩弄。怎么,该不会以为你肏着我,要比我高贵吧?用鸡巴取悦女人的屄,取悦出幻觉来了?啊,不过嘛,昨晚我确实蛮爽的,谢谢你的辛勤劳动,我按市场价给你点报酬吧。”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小沓钞票,扔到我脸上,狞笑道:

        “丧家狗。”

        我气愤地偏过头,那几张红色的纸片明明不重,却扇得我的脸火辣辣的疼。我的眼眶泛红,拼命忍住,直到她轻松地扬长而去,才拉起被子盖住脸,任由泪水划过脸庞。

        我边哭边摸起手机,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眶,我窝窝囊囊地用被子擦着眼泪,打开一系列繁琐的界面,在职工系统里提交了今天的病假,才扔掉手机,转身抱着被子放心哭,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我睡得很沉,醒过来的时候头昏昏沉沉的,很不清醒。我是被一连串手机铃声吵醒的,当我拿到手机的时候,未接电话已经有二十多个了,其中时间最近的一个号码是鹿院长。

        我清清嗓子,整理好情绪,在下一个电话打过来时,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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