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他妈人死啦?!!”
女人从来都没有这么暴怒过,哪怕是之前我作死把她抱到外面当众做爱,她都没有像现在听起来这么生气。
“草你妈的!昨晚跟你那个贱货小情妇玩嗨了是吧?!!还他妈请病假??侬要死哇?!”
我吸了吸鼻子,忍着掉眼泪的冲动。
“现在是九点五十,老娘给你二十分钟时间,不管你现在在哪儿,立刻、马上过来!”
“喂?!你他妈听见没有?!”
“鹿院长。”我用我现在能保持的最平稳的声音,哑着嗓子,唤了她一声。
“你叫你妈呢?!还不赶紧……”
“我没有妈妈。”生出我这样畸形的女儿,当然是扔到孤儿院自生自灭。
“什么?!”女人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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