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裴应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多,他们越来越亲密,而秦洲和裴应的关系也从那次的打架事件越来越紧绷,从见了面就会冷脸讽刺到微小的摩擦,再到动手动脚。
事态愈演愈烈,到了裴父都隐约知晓的地步,开口警告裴应不要乱来。
后来,秦洲就催眠了裴应。
他对着呆滞坐在那里的裴应,问了一句,“你就这么讨厌我?”
第二句是:“别人可以,就我不行?”
秦洲骨子里是有一股轴劲的,小时候去地里割草,锋利的草刃将他的手掌割伤,其他人让他放开手,掉就掉了,掉到地上回头再捡就行了,没必要死攥着平白伤了手。
但秦洲偏不松手,他一口气把割下的草背到地垄边,从不回头。
长大了,这份偏执随着遇到的人而逐渐凸显。
——别人可以,凭什么我不行?
他说不出那种情绪究竟是被忽视的难堪,还是内心求而不得的不甘。
他时常回忆起初见时,那个躺在母亲床上默默流泪的漂亮弟弟,想到那一颗蒙了尘的糖和不被在意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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