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这时的秦洲,肯定会嘲讽彼时那个少年秦洲的幼稚和沉不住气。
他可以有很多手段去处理裴应,挑拨离间煽风点火,让朋友背离他让亲人无视他,然后再蓄势接近,理所应当地将裴应这个漂亮弟弟掌控其中,让他眼里只有自己,只和自己亲近。
但他却选了一个两败俱伤的办法。
他不停的激怒裴应,明知他的在意,却总要触碰他的底线,看裴应惊慌失措后的愤怒和仇恨,几乎是秦洲那一段时间最快意的事情。
那些狐朋狗友都不能再占据裴应的心神,裴应满脑子只有怎么防备他、报复他。
他能在裴应脸上看到不同于别人的情绪,愤怒、仇恨、和恐慌。
小猫扬起了爪子,抓的身边人和自己都满身伤痕,说不清谁输了又是谁赢了。
这种情绪,晦涩阴暗又扭曲,像是暗地里不断滋生的病毒,很快就侵蚀着秦洲的五脏六腑,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能回头。
秦洲曾问过自己,他费尽心机,像个痴迷饥渴的罪犯般将裴应拢在掌心,一边激怒裴应一边又催眠他,喋喋不休地问他为什么讨厌自己,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秦洲想不明白,他一开始确实很享受催眠后裴应对他的依赖,像是在看一个听话的玩具娃娃。
但时间长了,内心的空虚就愈发让他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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