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最真实的,独享一个“假货”又有什么意义?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再催眠裴应,只是冷眼看着清醒时的裴应对自己百般刁难,心里有一个念头悄然划过——养不熟的不如现在就丢掉。

        少年时的那点微妙的情谊早就在无尽的相互折磨中逐渐殆尽,现在的他,只是需要一个韬光养晦的地方。

        但是在这期间,事情却突然有了变化。

        不知何时,总是和他吵架的裴应突然开始沉默,不再找他麻烦甚至还躲着他,他惊异地在裴应的眼睛里看到了害怕。

        没有愤怒,只是单纯的惧怕。

        其实在那之前,秦洲曾做过一个梦,梦里的裴应真是个坏孩子,肉体的欺凌已经不够他解气,居然还在事业上处处针对秦洲,秦洲事业刚起步,不慎着了道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他也没再对裴应留手,把他关了起来,把在自己身上遭受的痛楚通通还给了他。

        裴应终于怕了,哭的很惨。

        但梦里的他好似格外无情,不管裴应怎么求饶都没放过他,后来……

        后来怎么了他没看到,直到醒来他都记得在昏暗不见天日的地牢里,裴应那张削瘦的脸和默默流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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