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肉穴嫩的像是一颗软烂的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挤出好多水,笨拙的手指又扣又按好几次都没能进去,又生怕自己不理不睬,只能又委屈又难过的拿着跳蛋没头没脑的往里塞。

        跳蛋是粉色的,但却没他的穴粉,尤其是里面的颜色,被肏熟后就会变成一种特别秾艳的颜色,宛如绽开的花,瑟缩着在风浪中迎接欲潮的洗礼。

        “唔……”

        耳边是裴应猫似的叫声,他轻喘着向秦洲卖乖,“进去一半了……”

        秦洲的嗓子很紧,又干又哑地问他,“把小屁眼撑开了么?”

        攥着内裤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像是在抑制着某种即将冲破身体的兴奋。

        男人的话仿佛具有穿透的魔力,沙沙地,宛如雪粒落在草地,性感中又夹杂着几分颗粒感,裴应浑身都酥了,后脑一片发麻。

        “唔……我不知道……”

        他哆哆嗦嗦着,脑子里乱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简直要哭出来。

        对面笑了一声,那沙哑低沉的笑声好似羽毛在耳膜上缓缓拂过,裴应腰眼一酸,屁股下意识缩紧,夹住那颗跳蛋就要往里吞。

        “啊……”裴应很小声地叫了一下,“被、被吃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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