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愣了一下,手背蓦地攥紧,青筋冗结,纯色的内裤在他手里快要撕碎,融进骨血般用力。
“这么喜欢吃,过两天给你吃更好的。”他声音暗哑的说。
跳蛋从肉穴滑进身体里,被层层叠叠的肠肉包裹着自动自发的吸到深处,裴应难受地缩着屁股,脚趾也蜷在一起,闷着嗓子哼哼唧唧的。
“怎么了?”秦洲问他。
裴应哼了哼,小声开口,“痒……”
“哪里痒?”
“就是……就是……里面痒……”
软软的声音轻轻落下,明明没说什么,却像是强劲的春药,将所有理智都全部粉碎摧折。
秦洲闭上眼,手里攥着那条揉成一团的内裤,胯下高高隆起,青紫粗硬的巨物从浴袍下钻出来,狰狞凶狠。
纯色又干净的内裤包裹着那根肉刃,手掌合拢,缓慢地上下撸动。
青筋勃发的阴茎直挺挺的立在胯下,那怒张的模样只有柔软湿滑的肉穴才能满足它,但现在仅凭那一条单薄的内裤,却也能安抚那焦躁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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