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傅,我都、都记下了!”
啵的一声,抵在高启强喉间的性器便被强制拔了出来,不管这婊子如何收紧喉头挽留,那根尺寸不小的肉屌依旧硬邦邦、直愣愣地扇在了他那张被戴了眼罩和口枷的圆脸上。
“咕……啊……啊……”
混杂口水的腺液顺鼻梁滑落,高启强看不见,也说不出任何讨饶的话,只能嗅着那股腥味,夹紧腿根欲求不满地从口枷中间探出舌头,追着赶着去舔小陆的阴茎。
安欣冷眼旁观这一切,看这婊子浑身赤裸,哪怕被绑住手脚仍不老实,表面上模样乖巧地跪在陆寒腿边替他口交,实际上却在偷偷拿对方的皮鞋磨屄。
他自以为做的隐蔽,无人发现,可殊不知整间办公室中回荡的,除去呻吟,竟全是那份自他雌穴内传出的粘稠而淫秽的水声。
这被下了药的可怜婊子神志不清,也不知是磨到了哪里,或许是他被穿了环的肉蒂,或许是他塞着按摩棒的屄穴。高启强口中原先断断续续的嗓音蓦然拔高,紧接着腿根颤抖,腰身都撑不住,整个人跌坐下去,伴随哗哗的流水声突兀泄了一地,尿水淫水将陆寒鞋面都浇得一片晶亮。
终于,安欣伸出手,从背后揪扯住高老板那头罕有没打上发胶的黑发,摸索着用指尖解开在他面颊勒出红痕的皮革:“老高,小陆他还没射呢,你怎么就自己一个人先去了。”
“继续,张彪他们可都还在等着你呢。”
被禁锢多时的唇舌得了自由,一时半会儿还合不起来,滴滴答答的只顺唇角淌下掺着白精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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