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根部被锁住,失去射精的功能,只能可怜兮兮从马眼里漏尿般流淌出大股清液。高启强的性器无法发泄,只能靠那口烂熟红肿的花穴迎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人前风光霁月的高总,此刻此刻已然成为了京海市局公用的母狗。

        甚至有时,他还会被绑在厕所的隔间里,任劳任怨的充当供警官们泄欲用的肉便器,雌穴中含不住的精水尿水滑落打湿腿根,染花了那一串用油性笔墨写下的正字。

        但更多时候,拴在他脖子上的那根狗链,另一端总会被相同的三个人牵在掌心之中。

        张彪偏爱他稍一动情便鼓胀溢奶的双乳,所以特意在他乳尖上穿了对银环。敏感身体经不起磋磨,常常胸口布料濡湿大片还未来得及清理,便被嗅到味儿,天生长了只狗鼻子的张警官捉走按在对方性器上,边吸奶边挨操。

        跟张彪相处了段时间,高启强也逐渐摸清他的脾气。虽说他不会像李响那样容易心软,有求必应,但却很好满足,无非就是自己屁股遭罪些。

        比如经常吃饭正吃着吃着,突然就被人按在餐桌边扒光了,上面吃饭下面吃屌。一顿下来,食物没多少进肚子,反倒精液被灌进来不少,活像家里养了条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大狗。

        而第一个预谋着在高启强身上留下标记,并为此付诸行动的人并非安欣,却是那位看似更好拿捏的李队长。

        他阴蒂上缀着的,是对方原先打算拿来求婚的戒指。

        与那副犯人瞧见便会打怵的阎罗面容截然相反,李响待高启强总是温吞的,尤其是在他们做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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