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去解繁杂的裤链,我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挑开了他的皮带,紧挨着拉链划开他的西装裤,给小狗做开裆裤。

        匕首冰冷的金属面贴到逐渐兴奋的事物上,他似乎完全不怕,随着我的暴行大喇喇地漏在外面。

        全身都在西装的包裹之下,只有这根…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注视,它更兴奋了,微微翘起的顶端积蓄起一小汪激动的前液。

        我的手握了上去,小狗发情的性器快达到最佳的状态,热热地贴着我的掌心。

        秦彻紧绷的大腿肌肉开始有生理性的痉挛,但是分腿器让他只能维持这个两腿打开的姿势跪在地面上,受身高差的限制,感受到我靠过来之后,他就微微低着头,即使隔着丝巾,我仍旧错觉那双血色的瞳一直紧盯着我。

        我用拇指柔韧的指腹去刮蹭他的冠状沟,其余四指微微用力上下运作模拟性交的动作,也许是视线被缚,他格外敏感,没几下头部就迅速地充血变色,变成鲜艳的玫瑰红,青色的血管交错盘绕,显得很凶。

        秦彻似乎想抱我,胳膊动了动,却最终还是被困在窄窄的手铐里,委屈地蛰伏着。

        看他渐入佳境,我坏心眼儿地下滑到根部攥紧,满意地听到他痛苦的哼声,那根可怜的东西也受不了地弹动。

        “这么快就发情了?要不要给你上个锁精环啊,小狗?”

        秦彻被我下了不能说话的指令,只是拿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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