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起身来,欣赏了一番宽肩窄腰带来的绝佳冲击感,即使不是参与者,也能感受到这是一副非常具有色欲的场面。
拿高跟鞋踩住刚刚被玩弄的性器,我状似好心地提问:
“管不住自己的东西,帮你踩废掉好不好?说话。”
秦彻笑了笑,胸腔共振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像名品的大提琴,
“不听主人的话,主人帮我管教它。”
我用手背轻拍了拍秦彻的脸,嘴上说着“你想得倒挺美”,脚上却诚实地脱掉了一只高跟鞋,直接踩在他的性器上。
包裹在黑色丝袜的脚趾揉捏按压它的头部,刚刚被欺负的性器很快就被重新唤醒,前列腺液沾湿了我的足底。
站着不好借力,没过一会我又坐回去,另一只脚也伸过去抚慰他的囊袋。细密的丝袜比起往常多了一些别样的情趣,反复在敏感带给予的快感让它很快就有了要射的趋势,秦彻微微低垂着头,敞开的嘴唇溢出我想要的呻吟,可惜…
在他快达到临界点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秦彻的腰部向上,似乎想要追逐远去的抚慰,却被我踩着胯骨重新按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