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
意识到我想玩他,他没有别的动作,安静地跪在原地。
我重新挑起它的欲火,再在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停下,如此反复。
他似乎终于挨不住,沁出的汗液打湿了头发,银色的发丝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前,耳朵通红,脸上都是欲求不满的压抑,
“我想射。”
我用力踩在他的胸肌上,脚上的丝袜早已泥泞不堪,那些分泌物随着我的动作涂抹在他深色的西装上,留下淫糜的痕迹。
脚下的触感很好,胸肌坚韧而有弹性,秦彻被踩的微微后仰,脖子到肩颈拉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像他高潮的模样。
“你还记得你是在受罚吧?让你爽了,那你岂不是长不了记性。”
我拿起身边早就准备好的皮拍,两手折了折试试弹性,又突然松开,弯到极致的皮拍挣扎着在空气中挥出一道脆响,一如现在被压制在边缘线上的秦彻。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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