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拍毫无预兆地落在他的大腿内侧,即使隔着一层西裤,也能听到拍面和皮肉接触的交响乐,我没有控制力道,秦彻疼得一抖,漏出意外的痛吟。在紧身西装的勾勒下胸廓的起伏也更加明显。
我用脚蹭了蹭他刚刚挨打的部位,脚边的性器非但没有萎靡,反而更加怒涨。我用皮拍的握把挑起他的下巴,看他满是潮红的脸和绷紧的咬肌,出声问道:
“疼吗。”
秦彻平复好自己的呼吸,再开口时声线里都是压抑的情色:
“加码。”
皮拍的柄向下,划过他的喉结,落在他被扣紧的衬衫领口处,
“那就把衣服解开,乖狗狗。”
红色的丝线一闪而过,随着纽扣一颗颗崩开,束缚在衣物下的躯体也逐渐显现,单论肉体也实在是完美,温润的肌理在暗色地毯的承托下,就像是博物馆里被好好收藏起来高贵的的古老瓷器,是多一分就累赘,少一分就枯瘦的物理美学。
“啪!”
第二拍落在他若隐若现的左乳上,艳丽的红色就像粗糙的画笔嚣张地落在他瓷白的肌肤上,被扇的乳头在这种折磨下不顾主人的痛觉充血染色,高高翘起的性器几乎顶到腹部,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吐露出情动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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