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县令打断里正,“犯人两日后就要被押去长安了,这个结果尔等可满意?”

        押去长安,可能是下狱几年,也有可能是秋后处斩,具体如何,县令没有说清楚。

        陶父他们自然想知道具体结果,可县令不耐烦地一挥手:“给此案写卷宗的可是梁师道梁先生!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此人名姓一出,乡亲们纷纷点头,不再问下去,又赞美几句县令明鉴,陶父也连连点头,和众人一起出了县衙。

        王遗风再看了一眼那个县令,县令本来想留他,责罚他坏了大门,可王遗风就这么一扫,那县令如坠冰窟,不敢再言,眼睁睁看着他出了门。

        王遗风故意落在后面,果然,那陶父没看着他人,便停下来等他。

        王遗风这才走过去:“那梁师道是何人,你们似乎很尊敬他?”

        陶父点头:“梁师道可是咱们这儿有名的教书先生,和县里、州里的官都说得上话!他为人正直,常替百姓写诉状、给衙门写卷宗,这件案子经他之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王遗风却不太相信陶父的说法。

        他当然知道这世间之人有多狡诈,自己出师一年,能遇到谢渊、陶家,已经算十分难得,他可不信这梁师道有这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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