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母站在篱门外,笑着看他俩归家。一家三口在门外随意说了几句闲话,陶母牵过陶寒亭的手,一起进房去吃饭了。
王遗风在隐秘的角落等了很久,等到听见他们已经吃完饭,在商量要不要准备歇息的时候,终于去敲开了他们的院门。
很明显,他听见了陶母讶异地问:“谁?”
陶父按下妻子,说:“许是乡亲有事。天色晚了,你就在家里别出去,看着孩子,我去开门看看。”
果然,下一刻走出来的就是陶父,还顺手关上了家门。
见到是陌生人,陶父明显戒备起来:“阁下是?”
“在下游学士子,严谭。”王遗风不知怎么想的,脱口而出的却是这个好久没用过的假名。
他近一年来多来往于七秀坊、长歌门这种风雅之地,因风流不羁、气度非凡而小有名气。按理来说,报个真名也没什么,可偏偏很少见的嘴比脑子快,等王遗风反应过来,对面的陶父已经说:“严公子可有什么事?”
“在下想前往长安,却虑及夜间有猛兽出没,所以准备歇一晚再走。但在这里逛了一圈,却没见着客栈,不知能否在贵府借宿一晚?”王遗风对陶父说。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他们镇上确实也没有客栈,往常的行客都是在农家借宿,给少许银钱就好。王遗风说话彬彬有礼,长得又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无害模样,陶父也信了他“游学士子”的说辞,打开院门:“贵府称不上,但寒舍留公子住一晚还是可以的,只望公子不嫌弃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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