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里正。”陶父又站起来,“严公子且坐着,我去看看里正上门所为何事。”

        陶父走出去,和里正压低声音交谈。王遗风内力深厚,听得也分外明白。

        原来这里正来,是告诉陶父,县里前些日子出了一起大案,一个男子残忍将妻子杀害,目前证据确凿,按律当送往长安处斩。可这男子家里经商,颇有积蓄,正在上下打点,将那男子的罪行压下,只说是失手,这样便可轻判。

        陶父一听,明显动了怒:“岂有此理,轻飘飘便让一条人命的事情盖过去,这些人将国法当成什么样子?”

        里正也连连点头:“是啊!且那女子的父亲,还是我们乡里的乡亲,这唯一的女儿殒命在夫婿之手,老父老母在家哭得不成人样!我实在不忍心,所以来请你帮忙,明儿可否和我等乡亲一起去县里,为这女儿争上一争,替这可怜父母讨个公道?”

        陶父当即答应下来,又和里正问了些案件细节,送走他,回了屋里。

        王遗风见他眉头紧锁,对刚才的事故作不知,问道:“陶先生,里正来所为何事?”

        陶父叹一口气,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对王遗风说了,又道:“这等商贾人家,仗着有点钱就敢藐视国法,鱼肉百姓,我必将给乡亲争到公平!”

        公平不公平的,王遗风见过太多世间的不平之事,对这倒不太上心。他更想知道的是,这陶书生是否真的心口如一,是否这一家真的为世间少有之诚实、守信的人。

        王遗风便朝陶父说:“这等官商勾结之事,在下也颇为不齿。若不嫌弃,明日我便和你们一起去县里,看看这些人到底如何下作,害了人家的女儿还不够,还不肯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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