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的,就懂。”陶寒亭答,“即使不懂,也会一直读,读到懂为止。”
“小小年纪便这么努力,想考功名?”王遗风又问。
“当然是要考功名的。”陶寒亭放下书,看着他说:“因为我要做好官,保护百姓!”
小孩儿的眼神单纯又亮晶晶,是未涉世事的干净和坦率。
那样的眼神极其少见,忽然就让王遗风想到了一年前那番奇遇,还有那个让自己略生绮念、最后还是放过的人。
谢渊。
一年过去,他和谢渊不曾相遇,也没有在江湖人口中听到过那个小参将的消息。
的确,区区一个天策参将而已,这样的小角色江湖上一抓一大把,又有谁会提起他呢?
也不知一年光阴,是否把那小参将的锐气磨掉些许。若是那样的话……可惜。
陶父也来桌边坐下,王遗风压下心中念想,正想问问这镇上离长安还有多远,却又听到了院门外有人在喊:“陶书生,您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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