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色泽温润,质地细腻,威严庄重,栩栩如生。两只圆圆的兽眼炯炯有神,毛发线条流畅自然,每处纹理清晰可见,细节雕刻也堪称完美。

        工匠还别出心裁地设计了獬豸低下前爪、微微卧趴的造型,这样,不仅体现了执法者刚柔并济、恩威并施的理念,还能让獬豸头顶一只锋利的独角藏在圆润的玉石纹理中,不会划伤主人的手掌。

        “这玩意儿......应该挺贵的吧。”戚振不太懂什么鉴宝收藏,但邬晨手里总不会是水货。

        “不贵不贵。这獬豸共有一对,另只前年送去香港那边估价,还不到一千万呢。”邬晨云淡风轻道。

        “嘿,大家明明说好了,当官就不能发财了!你又是怎么回事!”戚振阴阳怪气道。

        “冤枉,我可是两袖清风一穷二白的五星好公民——”邬晨狡猾地眨眨眼,“但如果出于个人爱好和工作需要,我家里偶尔放几个道光的大花瓶,组织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好好好,又一个懂得藏财的小天才。

        戚振收回笑脸,又想起昨晚的事,他立刻在心里默默把“讹钱”这个选项划掉。因为很明显,邬晨并不缺钱。

        “这獬豸是御用的?”戚振继续有一搭没一搭聊话。

        “不是御用。”邬晨笑道,“倒是御赐的。”

        “哟京爷,您家不会是什么正黄旗吧!”戚振开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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