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都没有……

        荆年站在浴室中间,在惨白的灯光下,一时间觉得自己的记忆在扭曲,黑色的色块仿若在脑子里成了虚幻的想象。

        “……哥,你,你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刘畅畅清秀的小脸皱巴巴的欲哭不哭的,显得更弱气了,“哥!你糊涂啊!这种东西碰不得的啊!”

        刘畅畅说的话让荆年脑子更痛了,他叹了口气,刚醒来的癫狂褪去了不少。

        “没有的事,你哥我坚决不碰赌毒,是新时代好青年,不可能的事,可能是我酒没醒,猛地洗澡头晕产生幻觉了。”

        说是这样说,可荆年对自己说的话是一个字儿都不信。

        “没事了,畅畅,我们先出去,你不是要送我去上学吗,现在就去!”

        “啊,怎么突然?哥,你不休息一下吗,你刚刚晕倒了啊?!”刘畅畅将将松了口气又担忧了起来。

        “不了,我一点事都没有,现在就走!快快快!!!”他一边把刘畅畅推出去,一边啪得一下关上了浴室。

        要是可以的话,他很是想要给浴室来一招水泥封心,物理上的。

        他穿上衣服,拉着刘畅畅和行李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