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年坐在车上,揣着手,在耗心耗力之下,没过多久开始昏昏欲睡。
在即将入梦之际,他想起了一件事。
浴室里面,怎么会没有,哪怕一根头发?
靠,荆年浑身发冷,这下睡不着了。他木着一张脸,问刘畅畅,“畅畅啊,你知道哪里有比较灵一点的庙啊,道馆啊什么的吗?”
“啊?”刘畅畅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的一愣,慌里慌张的回答,“有的,就在附近山上有一家道馆挺灵的,听别人说,好像叫抚生馆。”
“好,知道了,为兄觉得最近多有不顺,改天去拜访一下,去去晦气。”
刘畅畅看着荆年欲言又止,“要不然,哥,你先去医院看看……”
“你小子,什么意思?”荆年的眼神逐渐凶恶起来。
“没,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关心哥!”
“你最好是。”荆年说,他顿了顿又说,“我会去医院体检的,也好久没去了。”
“好嘞哥!到时候叫我,我陪你。”刘畅畅拍了拍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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