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怎么搞得这般模样?”蓉蓉忙站起来,从身后墙边的柜子里取出一瓶跌打药酒。
小贝轻轻关上门,走了几步,坐在这柔软的地垫之上:“被人打的。”
“怎么回事?”女子花容失色,颇为关心,她将药酒倒在手心一些,哈着气,待在手里暖得温了,轻轻地涂抹在小贝瘀肿的脸庞。
“不提也罢。”小贝微闭着眼睛,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揉搓。
“公子不想提,奴家便不问。”蓉蓉温柔的帮他涂抹着瘀肿之处,帮他按摩揉搓,涂抹完了脸庞,又涂抹着他的胳膊。
“你这里怎会有这种治疗跌打的药酒。”小贝见她随手便取出,手法熟练,不禁问到。
“有时候,难免会遇到有些粗暴之人,故而这跌打药酒,经常备之。”女子手法娴熟地帮他涂抹,温柔地笑着,只是这笑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不甘。
“蓉蓉姐姐,我这里有一百两,你看这次我可住几日?”小贝低着头,从怀里取出钱袋,丢在一旁。
“公子。”那女子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难道楼下,无人告诉公子,奴家这几日不便接客吗?”
“为何?”小贝不解地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