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当真不知为何?”那蓉蓉盯着小贝,看他如此虔诚地追问,疑他是明知故问。
“当真不知!”小贝认真地点了点头。
“作为女人,待成年之后,便会每个月有几天,不能行那夫妻之事。自古如此,公子竟然不知!”女子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帮他涂抹着药酒。
“无妨,我来寻你,并不是想做那夫妻之事。”小贝笑了笑,回答着。
“那你寻我何事?”女子一愣,不解地问道。
“见君之面,便觉开心,慕汝温柔,喝酒吃肉,与之共舞,便是最惬意之事。”小贝褪去上衣,任她在自己背上涂抹药酒,按摩瘀肿之处。
“那公子何不去楼下,寻那清倌姐姐,她们外貌清丽脱俗,身体干净,舞姿优美,更会读书写字、弹琴吹萧,吟诗作画。哪像我这红倌之人,舞姿拙劣,一无是处,只能靠身体做些肮脏事情,人尽可夫。”女子如是说着,语气甚是温柔,面无表情。
“蓉蓉姐姐,不可这般形容自己。在我看来,你就是最好。”小贝听完,不高兴地撅着嘴巴,大声反驳。
“唉,公子当真要在我这里过夜?明知奴家却不能服伺于你。”女子听完,轻叹口气。
“当真!”小贝不假思索地回答,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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