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残破之生理或空匮的JiNg魄,都在台北盆地里消融。当一个人或一群人因环境而伤得T无完肤,这种自nVe昇华成潜意识里的「普通」。

        杨敏之在普通的世界里无暇他顾,在日与夜的那条线上踩出皮鞋的哀怨声,心中是空白的,除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廖立品。

        在这条由晨光与夜幕编织出的绳线上,杨敏之在伊川食舍前的长椅上看见捧着笔电打字的王八品,他身旁放了一杯看似尚未动口的黑咖啡,只专心於萤幕里的内容。

        杨敏之缓缓走到长椅被留下来的位置且坐了下来,廖立品刚好抬起头来对到自己的眼睛。他们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混乱及无助,几乎异口同声地道出自己的困窘:

        「救命老喜疯了!」

        「去你的种马疯了!」

        这也许是朋友间对於咒骂世界的莫名默契,他们连咆哮过後的叹气声亦是相叠的。

        「唉......」

        「唉......」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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