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总不乏与自己在同一时间发表困顿之情的人,而最後一声的叹息,来自附近广成大学数学系办公室里,拿着抹布东擦擦西擦擦的人影。
「欸哈罗,会不会做事啊!?同样一条抹布擦三张桌椅,你这样有擦跟没擦有什麽不一样,不知道要洗抹布吗?都二十二岁了,基本的清洁技能还要我教你啊?难怪你会延毕,也不知道基本学分都拿不到是怎麽做到的......」
接近晚间的办公室哩,一个戴着长方形胶框眼镜,一头乾燥得有许多分岔的棕sE长发的四十岁nVX,正喋喋不休地指责办公室里的工读生。
「好我知道了,等一下就去洗。」黎弘伊戴着口罩,所以声音并不是很清楚。
「蛤?」这位中年nVX皱起了深深的眉头,且瞪着前方明显重感冒的学生。
黎弘伊扯着自己近乎丧失功能的喉咙,又再说了一次:「我说,我等下会去洗,而且我现在手上这条抹布还非常乾净。」
而这位身材细瘦的nVX助教似乎并没有良心这类的东西,泯灭人X的言语张口就来:「现在的年轻人做错事都这麽Ai找藉口吗!?然後你既然都知道自己感冒,就要自己知道说话大声点。刚才叫你接电话也是,就没有一件事做得好......」
说话像淬了毒一般的中年nVX,还没把话说完,就很明显地感受到了一条抹布的温度和Sh度,只不过他使用的感官是一整张脸;此外,从不远的地方伴随着速度及力量飞来的抹布,也让自己的脸上留下清楚的痛感。
在短暂的静默里,存在不同sE彩的两种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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