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菲菲抬手摸了摸头上的宝石冠冕,手指尖碰触到那微凉的温度,怪不得,没有头纱。

        她又仔细研究起了手上扣着的腕表,这是宋蕴生今天早上才塞给她的,还含含糊糊地在她耳边说什么“实现了”。

        而后裴菲菲瞪大眼睛,惊奇地发现。

        这只表不仅颜色是她平素喜欢的色调,而且表盘里外圈和内圈镶嵌着她热衷于收藏的黄金与宝石,最奇特的是,表面的图案竟然就是她曾在家里随意涂鸦的画。

        手表,黄金,宝石,涂鸦……

        裴菲菲莫名回过味来,熟悉的感觉。

        “我不喜欢戴饰品,它们总给我种束缚感,戴久了不舒服。”

        裴菲菲每次收到珠宝首饰的时候,都要老生常谈地跟宋蕴生再三强调,“咪咪,你要是真想送,送我点宝石或者黄金吧,不然它们这么漂亮,常年跟着我吃灰有点可惜。”

        “我想送给我的宝宝。”

        “至于怎么处置,宝宝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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