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关睿山摇了摇头,明显地不信。

        “您给少爷一些时间,少爷很聪明的。”修涵说。

        今夜三人继续在各自的房间睡了,仿佛先前火热的事从未发生过。

        第二天他们各自醒来,也没有人再提离婚和离开的事了。关睿山继续在书房办公,修涵照顾程安了吃饭,下午回学校上课。

        唯一出了意外的是程安的身体。

        佣人发现了沙发上的血迹,紧急报告了关睿山。关睿山把程安叫过来,强制扒了小孩的裤子,上面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在关睿山的逼问之下,程安才承认从上午开始就开始流血了。他见只是几丝,就没当回事,并没和关睿山和修涵提起。

        关睿山立即做主,叫着一群保镖把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少爷送进了熟悉的私人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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