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生把关睿山赶出去,过了会儿才让他进来。
关睿山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双腿大张的程安,还未来得及开口,小医生就说:“别看了。不是张着腿就是等着给你操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尽管关睿山知道这个小医生就是这个怪脾气,还是忍不住捏住了拳头。
他冷冷地问:“小医生,为什么会流血?”
小医生看着电脑,不知正在上面敲击着什么。他对着键盘敲了有小一分钟,等得关睿山都不耐烦了起来。他正准备打电话将自己的秘书叫过来——是时候更换一家私人诊所了——小医生才从屏幕上抬起头来:“房事过于激烈啊。”
躺在床上的程安用胳膊遮住了自己涨红的脸。
“怀孕七个月了吧?胎儿应该很稳了还能做出血来,关总威猛啊。”小医生讽刺地冷笑道,“从今天开始,到妊娠结束,都不可以再做了。关总要是实在忍不下去,可以现在就破羊水,孩子直接进保温箱。再等两个星期让母体把脏东西排干净,就能做爱了。”
他说得残忍却讲得轻易。
关睿山皱皱眉。这个小医生明显将自己当成色欲熏心的纨绔子弟了。
“不用。”关睿山说,“让他自然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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