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男人年轻时候或者早一点遇上自己,恐怕这种疯病早就得到了抑制。
但可惜的是男人都吃那种药这么多年了,病情早就翻倍了好几个度甚至达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那和他做爱时的性瘾自然也无法招架,只能稍微起点缓冲作用。
景渠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缓冲,能够让男人留着他的命直到今天。
让他现在,还可以有翻盘的机会来将一切力挽狂澜。
晚上。
景渠从医院回到家,男人并不在。
起初他并不怎么在意,只是累极了似的上床一躺就是一天。
等到电话铃声将他给吵醒时,他才从医生的口中得知男人这夜竟没有去医院治疗!
冷汗瞬间爬满了他整个后背。
景渠故作冷静地去问了一下手底的人才知道,男人一直待在曾经养满了整整一栋情人的楼房中没有出来,目前更是了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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