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男人之前对治疗的痴迷程度,就算是做爱到高潮也不会错过治疗时间的;
这明显是哪里不对劲。
景渠在确保这件事不会传播出去后,独自一人就来到了那栋比较郊区的楼房里,手持高浓度麻醉剂,一有不对劲,就算是绑,他也会在这最关键的时间段里将男人给带走。
只是在匆匆来到这栋楼的门下,他发现连下面的铁门都是虚掩着还沾满了血迹时,一种可怖的猜想立刻便涌进了他的大脑。
随即,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整栋楼休息平台上的灯虽然总是一闪一闪的,但这也并不妨碍他看到这满楼梯的血液根本无从下脚!
在黑暗与光明的交替下,他踏上一层又一层阶梯,打开一扇又一扇被鲜血染红的房门;
无不例外的,是里面各式各样、不论男男女女的情人均惨死家中,尸体支离破碎不说,连头颅也被个个摔出脑浆,一不留神,就能踩到不知道是谁的眼珠子。
刺鼻的腥味在景渠的记忆中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么的浓郁难受。
他手里紧紧地捏着那根麻醉的药剂管子,搜查完一层又恍恍惚惚地向楼上慢慢走去。
终于,他来到了楼顶最后一户没有开灯的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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