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终究还是高估了男人的耐性;

        那抽打的皮带不一会儿就穿过了他的脖子,然后被男人紧紧的拽住,迫使他不得不扬起头来,和头顶尤为亢奋的男人对视。

        景渠忍受着这几乎窒息的折磨,却顺着这被皮带勒头的趋势,像是急中生智又像是试探性地轻轻触碰到了男人的唇。

        虽然他和男人的性瘾在彻底发疯之前可以缓冲掉一些微不足道的杀孽,但在彻底发疯以后按理来说就应该没有任何作用了,所以这也只是景渠在走投无路下的尝试。

        果然,那勒住他的皮带非但没有一丝松懈,反而愈加用力,甚至被男人使用两只手来仿佛想要更快地将他给掐死!

        “我说我为什么到了现在才被彻底释放呢?原来这完全是因为你!”

        男人瞪大眼睛,眼底充斥着丧心病狂的愤怒。

        “我早就应该被释放的,在后面每一次发病的时候!我说怎么一直都突破不了,原来都是因为你的存在!!”

        景渠只觉现在的男人像是被‘疯魔’给占据身体似的,鸠占鹊巢地想要治他于死地。

        “我说我怎么一看到你就诡异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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