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可能会留在我这具身体的周围被圈养这么久;”

        “原来...”男人笑得目眦欲裂,“你是他的瘾呐!”

        景渠感受着和男人这么近的距离,感受着男人的气息就在他的咫尺之间。

        被死死勒住的他明明青筋凸露、脸色胀红,却反而笑了起来。

        这是他的机会。

        终于,在男人逐渐感到不对劲之际,一根注射器就这么直直地刺进了他跪在床面的大腿上,药剂全部摄入,只是一瞬,就让他整个身体都彻底软化了下来,扑通一声,就这么从床上跌落到了床底。

        劫后余生的景渠在扯开脖子上的皮带后疯狂地咳嗽,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般,起伏剧烈。

        跌坐在床底靠着墙的男人早已是全身无力,眸底浑浊,已是神志不清。

        可过了一会,又像是最后的回光返照,男人的视线又突然清明起来,只是在看向床上的景渠时,比起以前理智时的残忍冷酷,倒多了几分清白的懵懂。

        “我...我看你挺眼熟的,我是不是认识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