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这句话的景渠,顿时连咳嗽的动作都被生生止住。
他难以置信地转头看着地上明明失去了理智,又莫名其妙丧失了‘疯魔’的男人,只觉此刻更像是上天赐予他这辈子最后的礼物,令他情不自禁地潸然泪下。
即使他知道这一刻只是回光返照;
即使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医学史上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一次短暂的意外。
但他还是拖着全身的伤,爬到床底,和地上的男人跪坐平视。
“我是你的儿子。”
像是怕男人听不见似的,景渠又说了好几遍,“我是你的儿子。”
“父亲,我是你的儿子,我叫郑景渠。”
仿佛是受到惊吓,又像是一刹惊喜,男人迷迷糊糊的眼里陡然眸光璀璨。
接下来,男人用他温暖的手掌轻轻抚过青年泪水和血色混杂的侧脸,想要擦拭,却再也使不上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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