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咎满意地笑了,红色眼眸里净是得逞的狡黠。

        “哥这里有个办法,既能让你以后不用和别人打交道、不用参加应酬,又能永远和我两个人明目张胆地在一起一辈子…”

        祁咎蛊惑着,并开口乞求道,“你能不能帮帮哥?”

        覃灼明在听后没有说话,只是撑着脑袋吻上了祁咎的唇,辗转缠绵、必当倾尽全力。

        两个月后,手术灯的中途熄灭,预示着手术的失败。

        祁咎被绷带束缚着全身地被推出时,连眼珠子都被层层遮盖,全身上下只余一张嘴巴,不愿与人开口说话。

        病床前有着女人作为母亲最后良心地痛哭心疼,也有着虚伪父亲好似早就料到的冷嘲热讽——

        “果然啊…有的人就是天生命贱!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床上的祁咎,身体都被这番话给刺激得颤动,却仍然只能咬紧牙关地默默承受。

        在这间高级病房里,只有覃灼明是真正懂得他哥哥的痛,也只有他的眼泪,在这里显得最为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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