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人打心底就坚信他是个秽物,到时候手术成功后,恐怕能让他恢复个覃姓就不错了,根本不会发自内心地去栽培他、肯定他,他永远,都只是地下沟里不能见人的老鼠,活该被困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一辈子到死。

        这种情绪在祁咎内心恶意的揣度与扭曲下越发的阴暗。

        尤其是后来他和覃灼明的做爱里,身下之人搂着他时烦躁的抱怨。

        “哥,我根本不想和一群不认识的人交往,我长大后也不会喜欢应酬,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明明该是动人的情话,落在了祁咎的耳朵里,却成了一种沾沾自喜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祁咎不禁想,为什么同为父母所生的儿子,为什么他望眼欲穿都得不到的东西,覃灼明却能天生就有,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不要就不要呢?

        祁咎嫉妒的情绪不断在内心这种质疑声下放肆抓狂。

        最后他冷静了下来,对覃灼明突然道,“明儿,你是不是很爱我?”

        被这声熟悉称呼叫到的覃灼明僵了一秒后,好像生怕祁咎不相信般剧烈点头。

        “哥,我是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到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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