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蔓蔓说着,将玉盏中的几片思乡伞全都倒在地上,用脚使劲儿碾了几下。
“殿下自己已经在控制了,十五岁之后,除去每年贵妃生辰、死忌外,几乎很少服食。
今日你们聊了什么?又触动了殿下的伤心事?”
陈德贵好不容易将情绪平复下来问。
“他只说……说想离开皇宫。”
陆蔓蔓看得出来,陈德贵是真心为祁修远好,所以如实相告。
“哎,殿下有这样的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实不相瞒,今日你们的谈话我在外面也听到了一些。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蔓儿姑娘。一来这偌大的皇宫之中,二十来年的工夫几乎没有第二人能与殿下对话。
二来姑娘以一己之力留住殿下,对于朝庭、百姓都是大功一件。
我真心希望姑娘日后能多陪殿下说说话,他这么些年来……实在是……太苦了……”
陈德贵说到最后竟朝陆蔓蔓深深一礼,然后摇着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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