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期雪的酒,真的该戒了。
他今夜就这房里守着,看顾期雪明日醒了还怎么在他眼皮子底下溜出去!
然而顾期雪一醒来,便瞧见他靠在床头睡着,立时打消了要出去的念头。
虽说两个月前言持没有离开,但这两个月间,他与言持单独相处的时间其实极少。
言持似乎有意与他拉开距离,虽没有刻意避开与他见面,但每次见面几乎都有别人在场。
这么长一段时间,他与言持的近距离接触,大概就是潜渊刚来时他俩吵架,言持撒娇告状那一次。
一切都是表面和气罢了。
顾期雪极轻地起身,一只脚刚落到脚踏板上,手臂便忽然被人握住。
言持睁开眼看他,“还想跑?”
顾期雪不动了,低声道一句:“没想跑。”
“那你为何不直接喊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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