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雪道:“喊醒你干嘛,好不容易抓到独处的机会,不偷偷亲一口哪能甘心。”
“……”言持忽然松开了手。
“算了,反正不喊你也醒了,出去吧,我要沐浴更衣了。”
言持却一动不动。
“你怎么还不走?”顾期雪下了床,回过头看他,见他连姿势都没变。
言持道:“你偷藏在浴池边的酒,我让人给你搬走了。”
“……”这个时候,顾期雪都不知该否认自己藏酒,还是该责骂他搬走自己好不容易藏下的酒。
不知该说什么时,不说话永远都是真理。
他拿了一身干净衣裳,便打算去浴池,才走到门口,便被言持拦住。
“我叫人给你烧水了,就在房中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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