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想不到任大统领竟还记得在下。”说罢,那人揭开斗笠,斗笠下那双如阴隼般闪灼的双眼,令人过目难忘。
“真的是你!”任九篱胸口起伏,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是我。”相比于任九篱,那人实在太过于平静。
“这么多年来,我遍寻不着你的消息,我还以为——”
“以为我死了是吗?”那人阴冷地一笑。
“九篱冒犯了。”任九篱恭敬地做了个揖。
“何来冒犯之说,褚某这些年来了无踪迹,确实是死人一个了。”说罢,他仰天长啸一声。
任九篱道:“褚大哥言重了,这么多年,你究竟到哪里去了?”
“大宁之大,又哪有我褚昂久的落身之地?这些年,我隐姓埋名一直藏身于他国,也是前几日才刚回京中。”任九篱心下系着皇命,想着先回去交差要紧,他事来日再叙,只道:“你既回了京,又怎地不去找我?”
褚昂久笑了笑,脸上似有一阵轻屑之意,“任大统领如今是什么身份,而我又算什么,岂敢随意叨扰。”
任九篱脸上一阵尴尬之色,“你我是袍泽,袍泽情义又岂能轻易相忘。褚大哥是怪我违背先皇之命吧?我和你不一样,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都在京中,背弃了对先皇的立誓是不得已才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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